<p> 我一直记得四马路上"画锦里"的名字,这个名字不会忘掉。一大排红砖房子,就在上海滩著名的杏花楼斜对面。不知几岁时,何干还是张干带着我到这里买过月饼,杏花楼的月饼是上海滩最有名的月饼。而我的写作生涯,也正是从这个卖月饼的地方开始——那一年我二十二岁,那是一九四三年的春天。
《初妆*张爱玲》
✍ Scribed by 陶舒天
- Publisher
- CNPeReading
- Year
- 2014
- Tongue
- Chinese
- Category
- Fic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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✦ Synopsis
记忆从一九二三年开始,那一年,我两岁,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叫张爱玲,被家里女佣何干张干们唤作小煐。我出生在上海,一个古墓似的老宅子里,现在回忆起来,就像在看一部老电影,电影太老了,胶皮肯定发霉了,银幕上黑乎乎的一片,看上去透不过气来。其实我的一生,一直感到透不过气来,如同生活在阴沉沉的雨天。我一辈子没有走出这个漫长雨季,一个人伶仃、独行,长长的伶仃的背影,斜斜地倒映在沙漠上。荒沙千里,寸草不生,如同我荒凉心境。这样的场景会经常在我梦中出现,每当生病发高烧的时候,就会看到我印在沙漠中的伶仃背影,还有我荒草萋萋的坟墓。所以我死后一定不要起坟头,骨灰就抛弃在荒漠无人处,一定要在荒漠无人之处,灰白的骨灰被露水打湿,再被月光抚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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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 早晨,外面一片嘈杂,这声音是我喜欢的。推开小旅馆狭小的窗户,外面就是香港拥挤的老房子。和广州一样,它在门前有一道宽宽的走廊供人行走。亚热带炽热的阳光随着熟悉的粤语一同涌进来,我这才真切地感到,确确实实到了香港,我来到了香港。对它,我的印象就是一场战争,就像一个人坐在硬板凳上打瞌睡,虽然不舒服,而且没完没了地抱怨着,到底还是睡着了。
<p>【本书目录】</p> <p>前言</p> <p>记张爱玲</p> <p>我的姊姊——张爱玲</p> <p>写在《紫罗兰》前头</p> <p>遥寄张爱玲</p> <p>记张爱玲</p> <p>私语张爱玲</p> <p>从张爱玲的《五四遗事》 说起</p> <p>《海上花》的英译本</p> <p>张爱玲语录</p> <p>文学与电影中间的补白</p> <p>张爱玲一瞥</p> <p>张爱玲在台湾——访王祯和</p> <p>寻张爱玲不遇</p> <p>蝉——夜访张爱玲</p> <p>夜访张爱玲补遗</p> <p>访张爱玲女士</p> <p>张看</p> <